当前位置: 主页 > 健身知识 > 专业技能 >
训练负荷监控:过去,现在和未来(上)
时间:2017-06-14 10:28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训练监测是通过监测运动员在训练中所完成的动作,来提高教练和运动员之间的互动。历史上有好几个基本的训练监测方法。 训练监测最早是在标准训练时监测运动员的 。但是,由于
训练监测是通过监测运动员在训练中所完成的动作,来提高教练和运动员之间的互动。历史上有好几个基本的训练监测方法。训练监测最早是在标准训练时监测运动员的。但是,由于训练条件不规范使得这种监测变得不可靠。随着间歇式训练的出现,训练监测开始变得更加系统化。然而,心率测量的精密度不够导致以平均时间为主要评估因素的训练指导收到影响。这些训练负荷监测的措施集中在外部训练负荷上,是运动员可实际操作的。随着科学界对训练监测开始感兴趣,以及代谢阈值概念的发展和心率、乳酸、最大摄氧量和功率输出的边界测量的实现,他们对内部训练负荷更加感兴趣,因为这可以允许在不同水平运动员中更好地确定训练负荷。这些方法显示出训练监测有很大的希望,但却又经常需要实验室来测试进行校准,虽然这些方法会产生过多的信息量,耗费的时间比较长,但却对教练很有用。Banister提出的TRIMP概念指出,将训练强度和持续时间要素组合成单一指标用来监测训练。虽然原始的TRIMP概念在数学上是复杂的,但是随着运动自觉量表和类似的低技术方法的发展,结合其他变量便可以简单、快速的方式来评估训练负荷。最近,人们对使用可穿戴传感器来为外部训练负荷提供高精度的训练监测数据开始感兴趣。这些方法充满了希望,但是信息量过大的问题和教练的考虑时间仍有待解决。

对运动科学家来说,看着自己的运动员表现良好,突破个人记录或者赢得比赛都会充满自豪感。对运动员收集的信息或者从文献综合而来的信息,已经能够帮助运动员获得最佳的运动表现。相反,观看不佳的运动表现会激发对什么原因导致表现不好而进行分析,如竞争计划的准备,策略还是执行力。这为促进体育科学的研究提供了基础。由于运动员的准备工作与训练计划的结构和细节有关,所以自然会强调训练对运动表现的影响。克罗托纳的米洛,一个意大利农场男孩,在他成为世界上最强的人之前,每天通过举起越来越多的公牛进行训练,最终成为古代奥运史上的传奇,这一故事载入了史册。这个故事提供了探索训练反应的历史依据,最突出的特点是训练负荷进展的概念,以及训练负荷可以定量表达并与最终的运动表现相关。虽然并不知道米洛是否有教练,但是历史上大部分顶级运动员都有一个教练,一些有更多知识和经验的人可以客观地评价他们的训练效果和运动表现。训练监测的概念,无论历史如何发展,实质上还是教练和运动员的互动。虽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赞成,但是运动科学的最大价值就是优化教练和运动员的互动,给运动员一个更聪明,更明智的教练。体育科学发挥正确作用的前提是要有良好的教练和运动员关系,我们要问问教练他需要从运动科学中获得什么。表1列出了大致的教练需求。事实是运动科学家擅长满足教练的前两个需求,而不擅长于后两个需求。如前所述,指导性训练可以由运动员们作为训练计划的正常部分如期执行,给予教练高频的训练数据有助于教练预测训练目标的进度,以及何时需要修改训练计划做出决策。在实验室中,有些测试难以安排,不太适合快速测试大量运动员,也不太适合做高频率的测试。更加难以提供教练需要获得的,通过训练结果来详细说明运动员的进步情况和运动表现。



01

 

The Past

对于中长跑,限制我们分析的首要因素是:法特莱克训练法,对训练监测历史的分析是很简单的。在上个世纪,对训练监测第一次有记录是在斯堪的纳维亚,由芬兰的奥运人士汉纳·科莱曼嫩和帕沃·纳米实施的。他们经常携带着秒表进行跑步。无论是使用秒表来体会比赛速度的感觉,还是追踪跑步进度,这在历史上都是没有的。不久之后,在瑞典,一个叫古斯塔·霍迈尔的教练,提出了法特莱克训练法这个概念。虽然,经常被理解为是森林中的半结构化训练,但是法特莱克训练法可以肯定是高强度的训练,其中一些训练片段接近比赛速度。有一些经常的建议,一些训练段是限时的,所以关于标准、次数和组数的观点相对来说比较合理。当然,斯堪的纳维亚的气候不适合高度结构化的训练监测,因为存在着雪,寒冷和不同的跑步环境,这些都会混淆通过定量的方式进行训练监测。有一些瑞典主流跑步者阿恩·安德森和冈德·哈格跑步的照片,他们在不标准的跑道上跑步,大雪甚至淹没了腰部。所以,定量训练监测的观点理论意义大于实践意义。与此同时,据说冈德·哈格将他的训练量从大量转变为强度比较大的法特莱克训练,因为大量的训练使他感到疲劳,而且伤病的频率也比较高。为了平衡,他也必须进行身体劳动来谋生,因此对于大训练量的需求不像如今这么强烈,运动员通过运动来谋生,没有训练的时候也有恢复的时间。因此,无论训练监测技术如何发展,长期以来运动员都是通过身体感觉来对训练计划作出调整。

 

训练监测始于20世纪30年代德国的弗莱堡。教练倍施勒和医生赖因德尔提出间歇训练作为一种测定训练负荷的方法,这是基于训练时心率达180次/分钟,间歇后心率低于120次/分钟时再进行训练。这一概念是在心率参数下,进行短距离的重复训练(100-400米训练)。如果恢复时间间隔不足以使心率恢复到低于120次/分钟,则高心率段的强度必须减小,高心率段的长度必须缩短,或者是停止训练(图2)。随着运动员变得更强壮,有必要提高跑步速度,或者是提高重复次数,以给心脏施加足够的压力使得心率达到180次/分钟。为什么以心率180次/分钟和120次/分钟作为基准值,实际上的原因并不明确。然而,在年轻人当中,最大心率的范围是200次/分钟,180次代表了接近第二通气值或者乳酸阈值,临界功能或者是最大乳酸阈值的状态。

 

运动员对间歇训练法的反应很好,很快这种方法就在全世界范围内得到传播。到20世纪50年代初,世界上几乎每个比较认真的运动员都在使用一些版本的间歇训练。间歇训练吸引人的其中一个因素是可以比较明显的看到进步的程度。(图3)。 在几年内,间歇训练被理解为一定数量的重复,一定距离的重复,一定时间的恢复和完成高心率段的平均时间作为训练监测的数值。由于某些训练可以频繁进行,因此组数训练的概念成为进度监测的方式。

 

一旦建立了间歇训练的概念,一些知名的教练和运动员就和间歇训练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这个程序流行的原因是可以量化组数训练的平均速度和后面竞赛的关系,使得训练和竞赛中的运动表现具有可预见性。例如,在10 × 400米中,以3分钟的平均速度完成每一圈和超过一公里的运动表现之间有一个很好的链接。一个能在60秒内跑完一圈400米的运动员,在比赛中就可能以4分钟的时间完成1英里。这种训练和比赛的链接非常重要,某些间歇组的平均次数成为了间歇训练的重点,这种方式优于倍施勒和赖因德尔的180到120的心率训练法,可能是因为间歇组直接触摸心率的方式不太准。

 

参加训练罗杰·班尼斯特爵士成为第一个1英里跑进4分钟的奥地利-英国-澳大利亚教练弗兰茨·斯坦皮弗非常喜欢这种间歇式训练。有很多报道指出,刚开始他以一个相对简单的训练方案对他的运动员进行训练,每圈3分钟的时间完成10 × 400 米,并逐步向每圈60秒的时间进步。据说,当罗杰·班尼斯特和他的训练搭档在这种训练体系下无法进步时,弗兰茨·斯坦皮弗认为他们开始变得厌倦了(用今天的说法就是非功能性的过度训练了)便给了他们假期去旅行。假期结束后,他们在这种训练体系下得到了进步,罗杰·班尼斯特最终突破了1英里4分钟的障碍。同样的,在俄勒冈大学,教练比尔·鲍尔曼也提出了另外一些独特的概念,包括慢跑的价值(低强度训练),大强度训练和低强度训练时期的价值(如周期化)以及日常速度和目标速度的概念。像弗兰茨·斯坦皮弗一样,刚开始他以一个相对简单的目标速度对他的运动员进行训练(例如),期望进步到预期的目标速度。像弗兰茨·斯坦皮弗一样,他的训练计划基本上是基于训练负荷进展的概念。这一历史时期可能被认为是外部训练负荷的顶峰时期,训练监测的概念意味着如果运动员能够进行一定的训练,他们就可以获得一定的竞赛结果。


图2    倍施勒和赖因德尔开发的间歇训练图。运动员跑一个固定的距离(本例是400米)然后接着是固定的恢复间歇。训练阶段心率要增加到180,恢复阶段心率要能够恢复到120。如果心率不能够及时恢复,那么速度或者训练阶段的时间就要减少,否则训练就会中断。

图3    历史上使用间歇训练重复的次数和每次重复时间的示意图来监测训练的进展。运动员的训练任务是(每四天为一个周期)每个1分30秒跑200米,重复31到33次。在几个星期的时间里,重复次数稳定增加,跑步速度也有所提高或者是保持。当因为重复次数增加而导致跑步速度变慢时(第25天),训练量的增加就要停止,直到运动员又能跑到期望的速度。因此训练量和强度可用于监测进步情况,通过进行高频率的评估,可保证训练计划的修改以保持训练进度。

未完待续。。。。。。。

发表评论
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的政策法规,严禁发布色情、暴力、反动的言论。
验证码: 点击我更换图片
联系我们
项目管理、媒体合作
曾先生
电话:020-38939930
邮箱:fitness_zrz@163.com

展商、观众、学员服务
吴小姐
电话:020-38939930
邮箱:fitness_wyt@163.com

 
    
  • 2473778637
  • 602098300